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涼薄,自私
“好,不必和離,你可以休妻,現在就寫。”汪秀芝說。
盧一舟一愣,“你……你居然不鬧?”
“鬧什麼?我若是鬧了,你就願意原諒我,繼續和我一起嗎?”
“你做夢!”
“所以啊,我還糾結什麼呢?不如就給你個痛快,你還能記我一個好。”
盧一舟,“算你識相,我這就寫休書,以後我們就再無瓜葛了。”
說着,盧一舟立刻進去寫了休書出來。
正要扔給汪秀芝的時候,葉旭宇攔住了。
“母親,您是不是有了脫身的辦法?”
“若是有的話,您就說出來,現在我們還是一家人,您總不能不管我們了。”
汪秀芝看着盧一舟,“沒有,我也一樣是被困在這裡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母親,您人脈廣泛,兒子不信,您完全沒有辦法了,母親,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,還請您……幫幫我們。”
汪秀芝的眼神慢慢的冷下來,“我說了,沒有!”
這時候,盧霜霜也開口了,“哥哥,你在幹什麼啊,母親都說了沒有,母親會騙我們嗎?”
“母親在那樣複雜的地方生活了許多年,三教九流的人認識很多,總有人可以幫我們的。”
葉旭宇捏着休書,“母親,事情了結,您和父親如何繼續以後的路,是你們的自由,孩兒隻有祝福。”
“但是現在,若是母親真的沒有辦法,那這休書,兒子不能給您。”
“哥哥,你也是不想父親和母親分開始嗎,你……”
“不是!”汪秀芝看着葉旭宇回答女兒,“你的兄長不是不想讓我們分開來,是在逼着我将這件事情解決,才給我休書。”
盧霜霜震驚,“哥哥?”
“母親,是您想多了,兒子沒有這個意思,隻是現在,我們還需要齊心協力而已。”
“母親,沒有休書,您就沒有新的身份,就算是離開,也在外面待不了許久,會被抓回來的。”
“葉家若是追究兒子和父親,那母親和妹妹自然也是跑不了的,母親不心疼我,也要心疼心疼妹妹吧。”
這話,盧霜霜聽出來了。
“哥哥,你是在威脅母親?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這是母親,是從小疼愛我們的母親,哥哥怎麼能如此對母親說話?”
葉旭宇有些不耐煩,“你若是不想聽我說話,可以不聽,但不要打擾我。”
“母親,您說呢?”
盧一舟這會兒也聽明白了,驟然眯起眼睛。
“所以,汪秀芝是有辦法可以脫身,問我要了休書,是不想帶着我們,想自己遠走高飛嗎?”
“賤人,你也敢如此算計我?”
說着,盧一舟奪回休書,撕了個粉碎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不能走,你也走不了。”
汪秀芝看向盧一舟。
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,她很清楚盧一舟是個腦子簡單的人,不然也不會在有葉家當靠山的這麼多年,還隻是一個翰林院侍讀。
可她的兒子……是個聰明人,聰明到,可以算計她這個母親了。
“旭宇,你做的很好。”
葉旭宇有些心虛。
“抱歉,母親!兒子也是沒辦法,現在這個時候,我們隻能指望母親的朋友。”
“不然,我們就真的沒希望了。”
盧一舟皺眉,“你那些朋友都是什麼朋友?下九流的人而已,我們能用上,是給他們機會。”
“你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汪秀芝冷笑,“不用給他們機會,因為根本就沒有這些人。”
“我嫁給你這麼多年,每日都在府上伺候你,你比誰都清楚,什麼樣的朋友,十幾年不聯系還能一如從前?”
“你們若是需要,我倒是可以将人找來,隻是能不能用就很難說了,會不會出賣我們也不一定,你們敢用嗎?”
看着父子兩人臉色難看,汪秀芝又說。
“哦,對了,那些人還隻認錢,不認人,你們需要嗎?”
“你們現在有錢嗎?”
葉旭宇皺眉,“娘,您不要鬧了,現在沒有時間鬧脾氣了。”
“沒有鬧脾氣,真的沒辦法了,是你們想多了而已,我同意被休,真的是看在這些年盧一舟對我不錯的份上,想幹脆點。”
“你們不願意休妻了也剛好,這樣死了,我起碼是能進你們盧家祖墳的。”
盧一舟,“你做夢,你這樣的賤人,憑什麼?”
“父親,您怎麼能這麼說母親?出了這樣的事兒,母親是被陷害的,你們不想着給母親報仇,都在說些什麼啊。”
“你們這樣,母親該多傷心啊。”
可盧霜霜的話,無人在意。
葉旭宇不死心的看着汪秀芝,“母親,您是認真的?真的沒辦法了?您不管我們就算了,連妹妹也不管了?”
“沒有辦法,隻能等着外面的人把事情調查清楚,放我離開,就算是有什麼懲罰,我也心甘情願受着了。”
“你!”
見汪秀芝油鹽不進的樣子,葉旭宇也急了,可他沒辦法。
這些年,為了潔身自好,有些事情他都是直接讓汪秀芝去辦,那些人,他從來都覺得是沒資格靠近他的。
所以現在……
他還想說什麼,但汪秀芝卻不再回應了。
她本來就受傷了,這會兒靠在盧霜霜懷裡,雙眼一閉,好像是昏迷過去了一樣。
葉旭宇看向盧一舟,“父親,怎麼辦?父親可有人能救我們?”
“……”
見盧一舟沉默,葉旭宇的心也跟着涼了。
心裡對盧一舟的唾棄又增加了,簡直是個廢物。
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,汪秀芝将一根銀簪插在了盧霜霜的頭上。
“母親?”
“噓。”汪秀芝小聲,“等!”
另一邊,葉知瑾和許少瑜一起入宮,還未等到宴席開始,就先遇到了刁難。
這讓葉知瑾覺得很無奈。
京城裡的這些人,消息就不能稍微靈敏一點嗎?
怎麼就還能以為她和從前一樣廢物?
光看眼神也能看出一個人變了吧?這些人都瞎了?
“喲,這不是被抄家滅族了的許少瑜嗎?怎麼這是找到靠山了?又出來丢人現眼了?”
聽到聲音,葉知瑾擡頭去看,是個年輕好看的姑娘,又看向窦嬷嬷。
“誰?”
窦嬷嬷還沒回答,那姑娘便先生氣了。
“葉知瑾,你故意的!你是真的不認識本小姐嗎?你裝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