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許家兩房
“不可能!”項虎一口否認,“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陣法!”
許少瑜冷哼,“怎麼?你們聽說的就是真的,我就是在騙你們?你們怎麼就知道沒有?”
“而且,你們做了這些事情,難道還擔心會被發現?”
“難道被發現不是早晚的事情嗎?”
項虎的眼神裡有對葉驚宸的忌憚,“的确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?”
“等着吧,你們會見到的,來自臨風的報複。”
這話說完,項虎的眼神裡不但有忌憚,還有恐懼。
“少主,您應該和我們站在同一邊。”
許少瑜重新坐回椅子裡,目光沉冷地看着許少瑜。
“我和葉知瑾站在一邊。”
“我本意是要報仇,既然不需要報仇了,那葉知瑾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。”
“她要讓我滅了你們,那我就滅了你們。”
項虎震驚,“少主,你是明奇國的人,你的祖父,是明奇國的護國将軍,您怎麼可以……”
“護國将軍不是讓你們給殺了嗎?哪裡還有什麼護國将軍?”
“而且,明奇國的人?”
許少瑜看着項虎,“我在明奇和臨風各十年,明奇的十年,我和母親被困在許家後院五年,剩下五年,我還在許家後院被虐待,但是臨風的十年,我被當成寶貝一樣呵護長大,這麼算來,我倒是甯可我是臨風的人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我無所謂,反正我是葉知瑾的未婚夫,我是要入贅的,以後就是臨風的人,挺好的。”
項虎,“入贅?堂堂男子漢,怎麼能入贅?”
“我喜歡啊。”
“少主,你瘋了!你本可以為主,為何非要……”
許少瑜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了。
反而是項虎,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外面的兵戈聲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殺無赦呢!”許少瑜看向項虎,“是隸屬于我的死士,從我進入明奇開始,便暗中的保護我。”
“還有這些日子投靠給我的人,這時候也都來救我了。”
一邊說,許少瑜一下子打翻了燭台,火苗砸在帷幔上,大火轟然而起。
“你幹什麼!”
“走水了,我的人要救我,被人阻止,情急之中起了沖突,這樣皇上就算是想追究,也追究不出什麼吧。”
項虎聽了一會兒動靜,有些急了。
“少主,都是自己人,這些都是将軍留給少主您的,如今的每一個損失,都是我們自己的啊。”
“少主,收手吧。”
許少瑜看了看周圍的火,“火勢好像越來越大了,你不出去嗎?再不出去,可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你小時候帶過我,幫我和母親在祖父面前說過話,我記你的情,今日放你一次,但也隻有這一次了。”
項虎上前扣住許少瑜的手腕。
“少主和我一起走。”
哪知許少瑜手腕翻轉,直接卸了項虎的一條手臂,疼得項虎慘叫。
“不走,那就留下來吧。”
見許少瑜動了真格,項虎不敢再耽誤,立刻離開。
等項虎離開,許少瑜才起身一步步的走出書房。
他出來之後,兩名暗衛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的護着許少瑜,走在許少瑜身後的。
許家的院子,已經亂成了一團,到處都是尖叫聲。
正院兒裡,許少瑜走進來的時候,許家的衆人都在。
不光是許凱勝一家,還有許英凡。
這兩人,是許毅的兩個兒子,一文一商,都做的不錯,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許凱勝首先看見許少瑜,大怒。
“逆子,你要幹什麼!你是要毀了我們許家嗎?”
“你看看周圍的這些人,這些都是我們許家的老人,都是看着你長大的,你怎麼忍心?”
“還不快叫你的人,住手!”
許凱勝說完,他的大兒子許哲甯也跟着大喊,“許少瑜,我們把你當成親哥哥,你就這樣引狼入室,讓外人對付我們?”
“若是祖父知道……”
不等許哲甯将話說完,許少瑜皺眉,“聒噪!”
身後的暗衛立刻上前,一拳将許哲甯打倒,他吐出一口皿睡,混着幾顆牙,一下子就安靜了。
“啊啊啊!”裴氏尖叫起來,“哲甯,哲甯啊!”
許少瑜看了一眼裴氏,“許夫人這是哭了?為什麼哭?”
“你這樣冷皿,能收買下人給人下毒的人,也會流眼淚嗎?難道是心疼自己的兒子?”
裴氏一聽這話,立刻跪在地上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要是有怒氣就沖着我來,我願意給你賠命,隻求你放過我兒子,求求你,求求你!”
許少瑜低頭看着,“求?好眼熟。”
“好像我當年就是這麼求你的,求你給我一口飯吃,求你不要打我。”
裴氏的身體一僵。
許凱勝立刻伸手給了裴氏一巴掌,“毒婦,我不在家,你居然如此對待我的兒子?”
然後又看向許少瑜。
“少瑜,你就應該那時候就告訴我,我一定會幫你出頭的,怎麼又會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?”
“現在誤會解除了,今日這事兒……”
許英凡也開口,“對啊,既然誤會解除了,那裴氏給你賠罪就好了,少瑜,别鬧了,你看看這周圍的火,這死了的人。”
“若是傳出去,還以為我們許家内讧呢,這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兒啊。”
“行了,快讓你的人住手吧。”
周圍的人都連連點頭,唯獨許英凡大女兒,許舒兒忍不住的将頭低得更狠,覺得父親說的話實在是丢人。
她比許少瑜小一歲,很清楚的知道,當年許少瑜在大伯母過世後過得什麼日子。
更知道,許少瑜曾無數次地想父親求救,可父親從來不管。
那漠然的态度,讓她身為一個女兒都看不過去。
但當時她也還小,能幫着許少瑜實在太少了,最多也就是偷偷拿些點心。
可是他們二房和大房來往的很少,她見到許少瑜的次數并不多。
許少瑜看着眼前的許英凡,他的二叔,也是許家最有錢的人。
他當年從商,許家不支持,是母親給了他幾間鋪子和初始的銀兩,可後來母親生病,他連面兒都沒有露。
母親死後,對于他的求助,許英凡也從來不管。
這會兒倒是有臉出來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