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給你個忠告
葉知瑾本來吓了一跳,聽到這話,又松了口氣。
“你确定,這是不安全?”
“你這不是喜歡上他了嗎?”
玲珑一臉無語地看着葉知瑾,葉知瑾擺擺手,“好吧,不開玩笑,但是玲珑,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虞天昊也要跟我們一起走啊,你回去也可以保護他啊,你怕什麼?”
“不是!”玲珑解釋,“我就是有點擔心,他撐不到回去,他那身體……”
說到一半,玲珑又說,“算了,小姐說得對,是我想多了,我們當務之急是解決公子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是沒有虞天昊的提醒,我們也應該快一點。”
“畢竟我們來的時間不短了,王妃在那邊肯定很擔心小姐您,所以還是盡快。”
葉知瑾跟着點頭,“好,剛好你來了,那就幫我辦件事兒,許少瑜身邊的孟一做事太磨叽了。”
“不過是調查幾個人,這麼久了,沒有半點進展,你去一趟,今晚之前,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說完,葉知瑾附在玲珑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玲珑去替葉知瑾辦事,大皇子府裡,虞天昊也迎來了上門的客人。
大武王朝的太子殿下,虞峰。
他是皇帝的第二個兒子,若是虞天昊身體不好,也輪不到他成為太子。
所以要說誰最忌憚虞天昊,那就非他莫屬了。
“大皇兄,本宮突然到訪,沒有打擾皇兄吧?”
虞天昊看了他一眼,搖搖頭。
“沒有!”
“今日怎麼不見皇兄身邊的丫鬟?”
虞天昊,“丫鬟而已,自然是去做自己的事兒了,太子想見?”
“哎,那可不是普通的丫鬟,若非那丫鬟膽大,直接就要去告禦狀,皇兄您的命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虞峰笑了笑,“不過說起來,那丫鬟也命大,居然碰上了葉家那位,否則光是告禦狀入宮門這點,就能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恩,那是誰想要了她的命?”虞天昊問,“不過是個丫鬟而已,也值得有人如此上心了?”
虞峰看着虞天昊,“皇兄說的是,不過是個丫鬟而已,沒什麼大事。”
“皇兄的身體怎麼樣?可還好?”
虞天昊搖頭,“不好,身體虧損嚴重,靜養還能多活兩年,僅此而已。”
這話其實就是告訴虞峰,他對他沒有威脅的。
但是虞峰卻并不這麼想。
“京城并非一個養病的好地方,皇兄您自來是不喜歡京城,怎麼回想起來回到京城來養病?”
“皇兄,您當真隻是養病嗎?”
虞天昊歎了口氣,看着虞峰。
“小峰,我隻是養病而已,沒有任何别的想法。”
“當年已經答應了你的事情,我不會反悔的。”
虞峰盯着虞天昊,“皇兄也答應了本宮,不會再回京城,如今為何……”
“不再回京城是你說的,不是我,我隻答應你,不和你争,京城也是我長大的地方,為何不能回來?”
“如今你已經是太子了,地位穩固,你怕什麼?”
虞峰,“當然是怕皇兄你反悔啊,畢竟這位置本屬于皇兄你,是本宮求來的。”
“若是皇兄如今想要拿回去,隻需要直接告訴本宮,本宮定會……”
“直接幹脆地殺了我嗎?”虞天昊問。
虞峰擡頭,面不改色,“皇兄怎麼能這麼說?”
“那怎麼說?不是事實嗎?”
“你在背後出謀劃策,讓三公主那個蠢貨給你當槍,虞峰,不敢承認嗎?”
虞峰低頭,“皇兄說的什麼?本宮怎麼聽不懂呢?”
“聽不懂就算了,就當我是胡說吧。”
虞天昊看着虞峰,“今日你來了,那我就給你吃個定心丸,你的東西我沒有想要槍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我是回來了,但我不會久居,不會影響你。”
“所以,停止你的一切小動作,之前的事情,我就當做沒有發生。”
虞峰還在試探,“皇兄在說什麼?什麼從前的事情。”
“水蛭,是你做的。”
虞天昊看着虞峰,“就此停手,等我事情結束了,我自然會離開,對你不會有影響的。”
“那皇兄是要做什麼事兒?”
“和你無關。”
“和本宮無關,但是和葉侯有關嗎?聽說皇兄和葉侯的孫女走得很近,皇兄是想做什麼呢?本宮可能幫忙?”
虞天昊沉默了,他盯着虞峰。
就像是小時候一樣。
“小峰,你幫不上忙,也不必幫忙,是你的就是你的,你不必這麼患得患失。”
“可是皇兄,這位置本來不是我的,你回來之後,朝中的老臣都十分開心,都說你才是正統。”
虞峰擡頭,“皇兄,不如我們就讓他們如願,各歸各位,你說呢?”
“真的想各歸各位,你何必要弄死我?”虞天昊反問,“所以,不必再試探了。”
“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不信,那我隻能告訴你,你若是再有動作,我就要反擊了。”
虞峰的眼神猛然銳利起來。
“皇兄果然是有備而來。”
“恩!”虞天昊點頭,“如你所願,你可滿意?”
虞峰豁然起身,“虞天昊,你曾答應過我的!永遠不回來,永遠不會跟我搶,你這是要反悔?”
“我沒說要反悔,是你不相信而已。”
“你讓我怎麼相信?”虞峰質問,“你的身份就是嫡長子,你出現就是告訴所有人你的名正言順,那你回來幹什麼?不就是要搶我的位置?”
虞天昊歎氣。
“你這樣的心态,的确是做不了這個位置的。”
“虞天昊!”
“不必我動手,有的是人能取代你。”
虞天昊看着虞峰,“走吧,之後别來了。”
“但也記得我的話,首先,我無意和你争搶什麼,其次,你若再有動作,我一定會反擊,最後,我身邊的丫鬟,你也不要去動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“皇兄果然是在意那個丫鬟,那丫鬟到底是皇兄的什麼人?”
虞天昊,“該說的,我都是說了,你不聽我的,遇到了什麼事兒,你且自己負責就行。”
“虞峰,你要知道,我是身體弱,但我不是真的死了,如你所說,我身後也不是沒有人。”
“我縱容你,是你沒有踩上我的底線,現在,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