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?父不詳,母越強

第879章 消防演習

  輿論一邊倒的,薛林想反駁都無從反駁。

  甚至開始自我懷疑,難道真的冤枉沈清棠了?!

  不,不對。

  哪有這麼巧的事?!

  薛林前腳才要放火燒沈記,後腳他的鋪子就失火了?

  他的人圍着川七街轉了快半月,都沒找到下手的機會。

  反倒是自己的青.樓着火了?

  薛林越想越窩火,朝附近的人吼:“滾滾滾!你們懂什麼?别被那人面獸心的女人騙了!她可不是什麼純良之輩。那就是個蛇蠍毒婦!”

  青.樓的姑娘們見薛林發了怒瑟縮着躲開。

  但是到青.樓的嫖客大都是雲城有頭有臉的人,而且才從火場中撿回一條命,一個個又驚又怕對沈清棠等人滿心感激。

  此刻薛林不說給予他們一定的補償和勸慰,還開口驅趕辱罵他們?!

  當即嫖客們就不幹了,把薛林圍起來質問。

  “薛東家你什麼意思?我們剛從火海裡撿回來一條命,我們不懂?行!既然你懂,你先說說怎麼補償我們!”

  “我可是我們家裡的獨苗苗,六代單傳,我要是有個好歹,我爺爺能帶兵踏平了你們薛家。”

  “見過不要臉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。你的青.樓起火,人家好心來幫忙,讓你的青.樓避免成為灰燼,還救下這麼多人的性命,你非但不感激,還倒打一耙,污蔑旁人點火。我呸!你才不是東西!”

  “我以後要是再來照顧你們薛記的生意我就是狗!什麼玩意。”

  “姓薛的!我告訴你,我今晚帶了百兩黃金到你們樓裡跟人談生意的。方才這走水走的突然,我着急逃命沒顧上我的金子。

  你最好祈禱能給我找回來,否則,我一定跟你沒完。”

  薛林臉皮抖動,想賠禮道歉拉不下臉。

  畢竟他如今在雲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被一群嫖客呸到臉上,還不能反駁,本身就夠憋屈了,還要他道歉?!

  門都沒有。

  想放狠話罵人也不敢。

  他這青.樓裡來的大都是雲城有頭有臉的人。

  不是達官貴人就是達官貴人家裡的纨绔們,總之,十之八.九都是有身份背景的。

  鬥一個或許無所謂,一起惹惱這麼多?

  他真惹不起。

  憋屈的薛林隻能暗暗把這筆賬都記在沈清棠頭上。

  回頭再跟沈清棠算賬。

  正當薛林上不去下不來時,聽見人群外有人喊:“官差來了!官差來了!”

  薛林松了一口氣。

  活了半輩子頭一次這麼想見到官差。

  因為不涉及人命,來的是巡檢司的人和鋪舍的人。

  大乾沒有專門的消防局,但是兵部有個部門叫鋪舍也叫火鋪。

  他們負責救火滅火以及日常防火。

  相當于兼職消防工作。

  薛林忙甩開不依不饒的嫖客們,迎上去。

  暗暗給巡檢司的人塞了些碎銀,希望他們能檢查一個符合他心意的結果。

  結果巡檢司的人不客氣的推開了薛林的手,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。

  笑話,銀子是好東西,也得能花到,更得有命花。

  氣得薛林心口更疼。

  至于火鋪的人屬于兵部,他平時裡也沒能早鋪路,這會兒也不敢貿然上前塞銀子。

  主要塞了也沒用。

  有個嫖客恰好是兵部的人。

  看火鋪的人的态度,還不是個很小的官。

  那人惡狠狠瞪了薛林一眼,對火鋪的人命令:“查!給我好好的查!”

  薛林聽得一哆嗦,心裡越發埋怨沈清棠。

  他隻是一個商人,平時裡最多跟雲城各個衙門打交道,兵部當真是半點交情都沒有。

  一句話不敢說的跟在後頭。

  跟在他後頭的是剩餘的嫖客們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雲城百姓們。

  薛林永遠會記得這一.夜。

  無比黑暗的一.夜。

  他以為青.樓失火已經夠窩火了,沒想到更窩火的還在後頭。

  火鋪的人一番檢查過後說是起火點兒在茅坑。

  薛林鐵青着臉反駁:“軍爺,您是不是搞錯了?茅坑怎麼會是起火點?”

  要說是廚房起火他都不意外。

  不過反駁的底氣也不足。

  因為茅坑炸了。

  污穢粘稠的液體和固體濺的四處都是。

  大家都捏着鼻子遠遠的站在後院門口,隻火鋪兩個查驗起火源的人全副武裝在後院。

  哦,還有薛林。

  薛林捏着鼻子幾欲作嘔,胃裡翻江倒海,偏還得忍着,憋得一張臉呈青紫色。

  聞言再也繃不住,松開手反駁。

  一句話剛說完,彎腰吐了出來。

  吐和打哈欠一樣,都會傳染。

  很快院外傳來一片嘔吐聲和幹嘔聲。

  火鋪的人雖然帶着面罩,但是面罩阻隔氣味的作用實在不大。

  他們都沒搭理薛林,隻是快步走出後院,把身上套着的衣物全部脫下來遠遠的扔出去,幹嘔兩聲才捂着嘴到自家上司身邊彙報。

  “茅坑裡的糞時間久了會産生一種臭臭的氣,遇到明火就會發生爆炸。

  可能是這家青.樓的茅房裡恰好有這種氣,半夜茅房黑,若是嫌門口的燈籠不夠亮,自己點個火折子什麼的就着了。”

  火鋪兵的上峰點點頭。

  薛林反駁:“不可能!若是像你說的火折子點着了就炸,怎麼會沒有人員傷亡?這一定是有人蓄意縱火!一定是隔壁的沈記!對,是那個毒婦幹的。”

  換平時,火鋪兵上峰可能會給薛林點面子。

  他從郊外營中來城裡放松遇上這檔子事本就窩火,薛林不但不妥善處置他們這些受害者,把影響降到最低,反而恩将仇報,對隔壁街的女東家不依不饒,火鋪兵上峰越發惱薛林,重重“哼!”了一聲,“你懂還是火鋪兵懂?”

  薛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讪讪低頭。

  “他隻是猜測起火的原因。起火時他們不在現場隻能根據經驗判斷起火原因猜測怎麼着火的。

  如你所說沒有人員傷亡的情況下,應該不是人點了火折子。那就不能是其他原因?

  比如倒香灰或者爐灰的人偷懶,把未完全熄滅的香裹在裡頭倒進茅坑裡,碰見風突然起火也說不定。”

  火鋪兵聽到上峰的猜測忙道:“對。屬下确實在茅房中看見灰燼了,還有點未燃盡的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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