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?父不詳,母越強

第863章 隻能說孽緣也是緣分

  沈清棠:“……”

  沈清柯:“……”

  沈清棠想了一會兒轉身就走。

  沈清柯和秦征跟上她。

  “去哪兒?”秦征問。

  “去吃飯啊!早飯不是還沒吃?”沈清棠摸着肚子問秦征,“你不餓嗎?”

  秦征:“……”

  餓,但,這是重點嗎?

  沈清柯知道是自己冒失惹得禍,再次道歉,“都怪我!”

  北川作為邊陲小城,已經夠亂。

  卻也沒雲城這麼誇張。

  他屬實沒想到季宴時的眼皮子底下,一個偌大的府城,雲州最繁華的地方,會有人明目張膽去搶旁人的宅院。

  沈清棠搖頭,“二哥,你初來乍到不懂雲城正常。我來雲城後也是溜達了一個多月才了解這裡的情況。”

  沈清柯認真反省自己,“不,若我這樣入朝為官,恐怕活不過三天。難怪老師說我見的惡太少,還不适合為官。”

  沈清柯說的老師是指陳老。

  陳老同時教着陸思明和沈清柯。

  沈清柯門門功課都比陸思明強。

  陳老卻說若此時兩人同朝為官,陸思明會步步高升,沈清柯會郁郁不得志,甚至可能有生命之憂。

  不是因為沈清柯能力不行,而是他經曆的惡太少。

  彼時沈清柯尚且不服氣。

  他怎麼就經的惡少了?

  他從一個官家公子成為流放犯。

  流放路上兩年吃盡苦頭,到北川一年也是生活艱難。

  受過大伯和二伯的害,見識過王員外和縣令的陰毒。

  還不夠嗎?

  此時,沈清柯才明白,還不夠。

  遠遠不夠。

  成為流放犯,一路上能欺負他的不過是索要小恩小惠的官差。

  大伯二伯雖壞,卻也壞在明面上,從不圖謀他的命,鬧來鬧去不過是要回京。

  王員外是惡,可他的惡也沒針對沈清柯,隻是利用了他。更多的是貪婪和對女人的施暴。

  沈清柯吃的是生活苦,見的是人間小壞。

  卻不知,明面上的壞不算壞。

  就像此刻在雲城,薛家壞,壞在明處,打不過可以繞着走。

  可李巡檢的惡,是惡在人心。

  他不拿刀不殺人,卻害死數不清的人,斷送無數人的希望。

  告官無門,官匪勾結,比刀直接捅在身上還讓人絕望。

  這還隻是雲城,倘若在京城……

  沈清柯緩緩吐出一口氣,自己還是天真。

  他确實不像陸思明,年幼成了孤兒,經曆過大起大落大悲。

  見過親戚為了争他家财産如何喪良心。

  一路北上參加科舉,更是嘗盡人間冷暖。

  他可以笑着朝敵人道謝,背後再捅刀子。

  秦征自幼養在京城,假裝被往廢裡養,見過世家望族的肮髒,背地裡卻皿汗一起流,隻是為了讓自己變強。

  一家子婦孺在京城,如履薄冰,唯恐說錯一句話,做錯一件事,給皇上收拾秦家軍的借口。

  季宴時更不用提,恐怕從小到大,就不知道安穩是什麼意思。

  對比下來,他天真的像個孩子。

  他們都有兩副面孔,唯獨自己,還是一副。

  秦征擺擺手,“你别自責了!說到底錯的不是你,再說你不也沒釀成什麼大禍?市價五折買了一套五進院子。

  這麼低的價格買這麼大一套房子,你們是賺了好嗎?

  至于薛家,敢來搶房子,打回去便是。

  不就看誰拳頭硬?”

  沈清棠深以為然,點頭:“秦少說的對!”

  秦征得意的揚起下巴。

  很快又放了下來,看着沈清棠,“話說,巡檢司的人怎麼這麼怕你?”

  沈清柯也想這事,跟着問:“對!他們好像很害怕你去甯王府?他們知道你和季宴時的關系?”

  沈清棠搖頭,簡單把那日弄死張巡檢的事說了說。

  秦征“啧!”了一聲,朝沈清棠豎起拇指,“不愧是你!”

  沈清柯則苦笑,“我早上還自以為是的教育你。你比我強的多。”

  沈清棠要做的事都做了,卻不像自己這般莽撞。

  沈清棠心想,我在另外一個時空經曆過的事不比你們這些公子哥少。

  至于人性的惡,她不止親曆過親情的倒扒還經曆過不止一次網暴。

  那些人比李巡檢惡的多。

  嘴上卻安慰沈清柯,“我隻是來雲城的時間長,比較了解這裡的情況。”

  ***

  一行三人再回季宅時,已經日上三竿,不早晨不上午。

  不過廚房裡一直給他們留着早餐。

  李婆婆、夏荷和春杏帶着孩子已經用過早飯在客院等着他們。

  飯桌上,秦征再次問沈清棠,打算怎麼辦?

  要不要他調人來,收拾薛家?

  沈清棠搖頭,“不用。房子先給薛家。”

  她說完,低頭扒飯。

  一直沒聽見回話,納悶的擡頭,卻見大家都看着她,一個個表情都很古怪。

  秦征不确定的追問:“讓給薛家?”

  沈清棠點頭。

  沈清柯問:“為什麼?”

  沈清棠默默把嘴裡的飯咽下去,放下筷子,無奈搖頭,“你們非得吃飯的時候聊公事?不怕消化不.良?”

  秦征搖頭,“好奇會讓人吃不下飯。”

  “我如果沒猜錯的話,那個薛二爺應當是沖我來的。”

  “嗯?”秦征納悶,“沖你?你認識他?”

  沈清棠搖頭,“不認識。但是我跟他哥薛林最近接觸了幾次。

  我搶了薛林一條街,把幫他的劉巡檢弄死了,還讓他一起得罪了張府尹。

  沈記商場開張,他找人來商場鬧事,都被我化解了。

  可能……來暗的不行,來明的又怕我跟甯王府有不可告人的關系,所以在我對面安排人監視我?”

  秦征小聲咕哝:“他們猜的真準!你倆可不就有不可告人的關系。”

  沈清柯:“……”

  “隻能說孽緣也是緣分。”

  薛家想監視沈清棠,搶了沈清棠對面的宅子。

  而沈清柯則擁有了該宅院的官方所有權。

  沈清棠歎息:“你們這樣,會讓我覺得像紅顔禍水。”

  都是因她而起。

  秦征搖頭,“把像去掉。你就是。請問禍水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

  “他們想監視就讓他們監視。院子就在對面,他們可以監視我,我也可以派人去監視他們。另外我還有個小想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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