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你覺得我打不過嗎
孟一聽到了許少瑜的吩咐,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愣。
“怎麼了?”許少瑜問,“這些人你也算是熟悉,應該是不難調查,愣着幹什麼?”
聽了許少瑜的話,孟一歎了口氣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
葉知瑾交代許少瑜要低調,所以即便是回到了許府,許少瑜身體不好,主要是心氣兒已經遠不及從前的話一直都有傳出來。
有心人也盯着許府,但見許少瑜實在是也做不了什麼,畢竟隻是一個廢人而已,漸漸的便開始有些懈怠。
而許少瑜等的就是他們的懈怠。
許府白日裡逐漸開始熱鬧,因為要準備大婚,也開始有客人上門,自然也越來越多的人親眼所見了許少瑜的萎靡。
那些盯着的人就更加的不在意了。
更加不會想到,白日裡好像一個廢物的許少瑜,晚上輕功飛起,就在他們眼皮底下離開許府,和葉知瑾一起去見了當年的人。
“你輕功不錯啊,看來是恢複的不錯。”葉知瑾跟在許少瑜的身後,看着許少瑜身輕如燕,很是欣慰。
許少瑜,“都要多謝葉小姐,若不是你,在下還是個廢物呢。”
之前受傷,許少瑜不是沒救了,是沒人救!
落井下石的人不少,裡面還混着恨不得許少瑜去死的人。
“我們現在去見範震,你做好準備了嗎?”葉知瑾問。
“你确定你可以直接見他,不需要任何的僞裝?或者試探?”
許少瑜沉默了一下,葉知瑾歎氣,“好,知道了,我先進去,你随後。”
京城之外的一個小村子,裡面已經沒有多少人了,有能力的都去了京城,剩下的不過是這些老弱病殘。
高大威猛的範震,顯得有些格格不入,但是又十分受歡迎。
葉知瑾出現在範震的房間時,範震還在外面招待客人,進門之後看到葉知瑾吓了一跳。
本能的抄起了放在門邊的長棍。
“你是誰。”
葉知瑾十分随意的坐在窗邊的凳子上,看着範震。
“你呢,好歹也是許家軍的副将,當年也算是統領上千将士。”
“如今躲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村子裡,你也甘心?”
聽到這話,範震更加戒備了,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誰是目前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,知道自己是誰嗎?”
葉知瑾看着範震,“我來了一會兒,看你對外面的那些老人也挺耐心的,很适合這樣的樣子?”
“其實這樣安穩的生活也不錯,隻是範震,踩着許家的骨頭換來的安穩生活,你過得開心嗎?”
範震的臉色大變,驚疑不定的看着葉知瑾,“你是京城裡來了?”
“為什麼要來找我?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,是還想要我這條命嗎?那你盡管拿走好了,哪兒那麼多廢話呢?”
“來吧,殺了我。”
看着範震一副不怕死的樣子,葉知瑾笑了。
“你想一死了之?然後就沒事了,你做過的事兒,就算是了結了?”
“那你知道現在許少瑜如何了嗎?”
葉知瑾問,“聽說小時候,你也算是看着他長大的,比起跟着許将軍,他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更長,說你照顧長大的也不為過,是吧?”
“但你卻害得他,家破人亡,自己也成了殘廢,如今在京城裡,誰看見了都能踩上兩腳,你知道嗎?”
範震大為震驚的樣子,“你說什麼?少主在京城裡受苦?可……可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?”
“将軍功過相抵,許家的榮耀還在,少瑜和夫人……”
葉知瑾冷眼看着他,“許少瑜的母親已經死了,你不知道嗎?”
“你說什麼?不可能。”
葉知瑾冷笑出聲,“這裡距離京城不算是很遠,京城那邊的消息也不會完全傳不過來,你當真一點都不知道?”
“将軍離世,将軍府失寵,夫人遇難,被淩辱緻死,這樣的大事,你們村子裡會沒有半天知曉?還是?”
“單單瞞着你呢?”
範震失神的喃喃自語,“不會的,不會的,我們明明是說好了條件的,怎麼會?”
“為什麼不會?你剛才說什麼?說功過相抵,許家還在?”葉知瑾冷哼,“通敵叛國,導緻将士枉死,這是可以相抵的嗎?”
“那些将士們沒有家眷嗎?你知道你嘴裡的夫人和少主,承受了多少罵名?範震,作為幫兇,你可真是該死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!不該是這樣的,不該是的,當時說的是隻對付将軍一人,不會禍及家眷的。”
範震幾乎是瞬間淚流滿面,“夫人,夫人真的死了嗎?怎麼死的?”
“對,你剛才說了,你說是……”範震兇狠的看着葉知瑾,“你若是胡說八道,我就殺了你!我殺了你!”
葉知瑾看着面色猙獰的範震,冷哼了一聲。
“沖我幹什麼?人是誰害的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哦,你現在是要去報仇嗎?找誰報仇?”
範震怒視葉知瑾,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跟我說這些?你想幹什麼?”
“哎喲,這會兒又有了腦子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許少瑜的未婚妻,找到你,算是給他一個見面禮。”
範震,“我不信,你怎麼證明?”
“我不需要證明,你現在的樣子,明顯是當年的事情和你有關,你知情且故意隐瞞,甚至還可能是幫兇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已經沒有資格出現在他面前了,你就爛死在這個小村子吧。”
說着,葉知瑾要走,範震立刻開口。
“等一下,你要先告訴我,你剛才跟我說的這些,到底是不是真的?少主現在怎麼樣了?夫人也還活着是不是?”
“你若是敢騙我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葉知瑾冷哼,範震受了刺激,長棍呼嘯而來。
就在葉知瑾準備反擊的時候,被人從身後抱起,側身躲過。
葉知瑾擡頭,看着把自己抱在懷裡許少瑜。
“你抱我幹什麼?我打不過嗎?”
許少瑜,“……”
“他這樣的,我一個人,打三個!”
“我們不是來打架的。”許少瑜柔聲說,“我來說。”
身後傳來長棍落地,和範震不可置信的聲音。
“少主?”
随即又高興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,這女人說的都是假話,少主和夫人怎麼會有事?”